他手指点向辽东、辽西:“然辽东之患已除,女真主力新败,乌桓覆灭,高句丽胆寒,短期内绝无再犯之力。此地压力已解。”
他转身,决断已下:“拓跋叔叔,辽东乃我幽州东翼屏障,不可有失。请您率本部五千留守襄平,稳守根本,同时安抚新附胡部。”
“辽东、辽西两郡剩余可战之兵,约有一万余人,加上我本部燕云骑部,合计约两万余精锐。我们即刻整合,回援右北平!”
这个安排意味着将辽东绝大部分机动兵力抽调一空,风险不小,但也唯有如此,才能汇聚足够力量对抗袁绍主力。
拓跋嗣略一沉吟,重重点头:“好!辽东交给老夫,贤侄放心前去!定要让袁本初知道,我幽州儿郎的血性!”
军情如火,刻不容缓。
决议既下,整个襄平城立刻从庆功模式转入紧张的备战撤离状态。
兵符调令飞速传递,各部兵马迅速集结,补充箭矢,检查马匹,分发干粮。
慕容涛本想去向拓跋悦道个别,哪怕只是简单说几句话。
但军务繁杂,时间紧迫,拓跋悦的院落又在内宅深处,他实在分身乏术。
最终,他只能匆匆找到拓跋嗣,恳切道:“世伯,军情紧急,小侄不及向悦儿妹妹辞行,还望世伯代为转告,请她勿要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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