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第三个同时扑上。
文丑踉跄避开一枪,腰间铠甲连接处却被另一枪划开一道血口。
他闷哼一声,不退反进,剑光如匹练横扫,两颗人头冲天而起。
第四个、第五个……
文丑浑身浴血,腰腹已连中数枪,伤口触目惊心,可他依旧站着,背靠那辆千疮百孔的辎重车,像一尊永远不会倒下的铁塔。
他的脚下,横七竖八躺着近十具幽州军的尸体。
周围的士兵一时竟无一人敢再上前。
不是怕死,而是那个浑身是血、独臂持剑的男人身上,有一种让所有人心生敬畏的东西。
那是沙场武人最纯粹、最古老的气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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