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夫人从未抱怨过,白日里依旧与他相敬如宾,维持着夫妻的体面。可他知道,自己满足不了她。
这让他在这美艳不可方物的妻子面前,根本抬不起头。
所以近两年来,他再也没有在她房中留宿。
好在夫人恪守妇道,从未有过半点逾矩。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对不起她——暴殄天物,莫过于此。
今夜,他本不该来。
可为了家族,他不得不来。
“夫君?”甄夫人轻声道,“这么晚了,有事?”
甄俨回过神,轻咳一声:
“进去说吧。”
甄夫人侧身让他进门,又掩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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