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将那根早已恢复精力的肉棒抵在她的蜜穴口,顺着还在流着白浆的湿腻花唇,再次挤入花房之中。
“啊——!”
大乔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
慕容涛已经开始急速抽插起来。
“轻……轻一点……啊……妾……妾身要坏掉了……”
慕容涛坏笑:
“放心。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田?”
他继续着抽送,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被折腾到后半夜的大乔,已经记不清自己泻了多少回。最后她大脑一片空白,瘫软在床上,任由他将精液再次射入花房深处。
两人就这样抱着,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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