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明白——从校庆那天起,我就已经输得一干二净。
天亮后,医生把我叫进办公室,语气沉重:“必须立刻做血液透析,每周三次,每次至少八千。如果想根治,换肾,至少六十到八十万,后续抗排异药更是一笔天文数字。”我当场腿软,扶着墙才没跪下去。
家里所有积蓄,加上能借的亲戚朋友……只够做两个月透析。
我站在走廊里,像一具行尸走肉。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刘志宇和江映兰同时出现。
刘志宇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气定神闲,像个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映兰被他揽着腰,几乎是被半抱进来的——她还穿着昨晚在省城那件红色丝缎晚礼服,没来得及换。
领口处有几处淡淡的吻痕,妆容残破,脸颊却带着高潮过后久久不散的潮红,嘴唇微微肿着,像刚被狠狠亲过。
她一看见我,眼眶瞬间红了,快步扑过来,声音软得发颤:“老公……对不起,我昨天在省城……太晚了,没来得及回来……叔叔说,他有关系,能联系到最好的肾源……”
我想推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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