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宇的目光偶尔在她身上停留得久了些,我赶紧低头扒饭,心想:我这是小肚鸡肠吧,他是长辈,帮了我们那么多忙。

        真正让我心里那根弦绷紧的,是第一次她和他单独相处。

        那天公司项目紧急,我加班到深夜十一点多。临走前我叮嘱江映兰:“早点睡,别等我。”她乖乖点头,给我一个吻。

        可我推开门回家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客厅灯还亮着,江映兰刚从对门回来,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头发稍显凌乱,几缕碎发贴在额头。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迎上来:“老公,你回来啦?”

        “这么晚了,还没睡?”我关切地问,顺手帮她理了理头发。

        她晃了晃手里一本旧书,解释得很快:“叔叔上次提到这本《钓鱼的哲学》,我想借来看看。我们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从书聊到大学回忆,又聊到人生……聊得太开心了。”

        书封面有些泛黄,她抱在胸前,眼神却微微闪躲。我点点头:“哦,那早点休息吧。”

        她“嗯”了一声,先进了卧室。可那一晚,我躺在她身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却久久睡不着。那本书静静躺在床头柜上,像一个无声的提醒。

        刘志宇的生日很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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