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那又怎么样?
工具人罢了。
他用过了,爽过了,现在躺在我床上的、在我身子底下的,还是我老婆。
她心里装的是我,她高潮时喊的是我,她那些羞于启齿的欲望,只敢说给我听。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笑了。不是开心那种笑,是带着点自嘲和兴奋的低笑。
许清禾啊许清禾。
我看着她这张脸——清纯得能去拍校园剧的脸,现在泛着情事后的红晕,嘴唇微肿,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讲述时的水光。
谁能想到呢,以前连被男技师碰一下都会羞涩的姑娘,现在能面不改色地跟我坦白怎么跟别的男人上床,怎么在别人身下高潮,怎么一边觉得愧疚一边又沉迷其中。
甚至……还学会自我攻略了。
给自己找理由,把出轨包装成“追求刺激”,把放荡美化成“享受快感”。
更绝的是,她居然能从“给老公戴绿帽”这件事里获得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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