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卫东的呼吸猛地一顿,然后变得更加粗重灼热,像拉坏了的风箱。
他双眼发直,死死盯着眼前毫无保留展露的春光,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后来听她描述到这里时,下体硬得差点当场爆炸。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那个画面——我的老婆,像玩物一样被摆开,最私密的嫩穴被另一个男人用这种审视猎物般的目光肆意打量。妈的,光是想想,我就又兴奋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平坦光滑的小腹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齐,颜色偏浅的稀疏阴毛,像初春柔嫩的草地。
阴阜微微隆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再往下,是两片紧紧闭合却因为之前的刺激和高潮而显得异常饱满粉嫩的阴唇,像两片害羞的花瓣。
此刻,花瓣的缝隙间,正有透明晶亮的蜜液在缓缓渗出、汇聚,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滴落在身下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美……太美了……”刘卫东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和欲望,“老子……我他妈活了半辈子,玩过的女人也不少,还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逼……粉粉嫩嫩的,跟没开苞的小姑娘似的……操起来肯定爽飞了!”
他的话粗鄙、直白,像脏水一样泼在清禾身上。
清禾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耳朵里嗡嗡作响,恨不得自己立刻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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