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在盘算,明天要怎么操她,要玩什么花样,要让她叫得多大声。
而我呢?
我他妈兴奋得快要炸了。
明天,我又能收到一顶绿帽子——一定绿得发亮,绿得能闪瞎狗眼的那种。
这也太……刺激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下体硬得发疼,裤裆那里顶起明显的弧度。我伸手拉住许清禾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拽着她往家的方向走。
“走了走了。”我说,声音有点喘,“妈的,明天就要被别人用了,老子今天先泄泄火再说。”
清禾被我拽得踉跄一步,低声骂了句“神经病”,但手腕软软地任我握着,没挣脱。
她的手在我掌心里,温热,柔软,微微出了点汗。
到家,关门。
我连鞋都没顾上换,直接把清禾按在玄关冰凉的墙上,低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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