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爽哭的。
是被刘卫东那根玩意儿捅到深处,顶到宫颈口,操得神魂颠倒时流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我忍不住了。
我一步冲过去,踩在玄关的地砖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手臂环住她的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我身体里。
她身上那件衬衣皱巴巴的,我手掌能感觉到布料下面温热的肌肤。
我低头,狠狠亲上她的小嘴。
她嘴唇有点肿,上唇甚至有个细微的破口,不知道是被刘卫东啃的,还是刚才她自己咬破的。
我撬开她的牙齿,舌头像侵略军一样钻进去,在她嘴里扫荡、占领、索取,我尝到她嘴里有股淡淡的茶味,普洱的醇厚,还有一点……腥。
那是刘卫东的精液味。
残留的,没漱干净的,从她喉咙深处反上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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