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动,就这么抱着她。
胳膊开始发麻,脖子也僵,但一点不想调整姿势。
直到她的呼吸变得悠长平稳,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沉沉睡去,我才极其缓慢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刘卫东。
这事儿没完。
我是被脸上又湿又凉的触感弄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奶糖那张雪白的小脸正凑在我眼前,蓝得像玻璃珠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见我醒了,又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我的鼻尖。
“别闹……”我哑着嗓子嘟囔了一句,轻轻把它的小脑袋拨开。
小家伙不乐意了,“喵呜”一声,干脆整个毛茸茸的身子趴到我胸口,脑袋抵着我下巴蹭。它身上暖烘烘的,带着干净的绒毛味道。
我这才意识到,清禾已经不在我怀里了。手臂空荡荡的,旁边被窝里还有点余温。我小心地把奶糖抱到一边,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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