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她的话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把我那些“找律师”、“打官司”的轻飘飘念头全压了下去。
她说的对。
她说的是生意场上的现实,冰冷又操蛋。
客厅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奶糖跳上沙发,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然后开始认认真真舔爪子洗脸。
我伸手把清禾拉进怀里。她没抗拒,顺从地靠过来,把脸贴在我胸口。
“先别想这些了,”我叹了口气,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顶,“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这破班咱不上了,我这儿又不是养不起你。”
她在我怀里安静地靠了一会儿,没说话。然后,她轻轻挣开,仰头看着我:
“不行,我还是得去公司。”
“还去?”我眉头皱得更紧,“去听他们开会商量怎么把谢临州推出去顶罪?还是去挨刘卫东律师的白眼?”
“去试试。”她已经转身往卧室走,声音从背后传来,不大,但很坚定,“就算最后什么也改变不了……我也得在场。我得去说,去告诉所有人,谢总监是因为什么才动的手。如果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不去争,不去发声……那他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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