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兴不明所以:“我就在旁边等着大师兄大发神威啊,好端端的怎么问这个,你被大师兄吓傻了?”
蔺酌玉眼眸一眯。
这时,燕溯已走到蔺酌玉身边。
蔺酌玉还没回身,腰身就被燕溯的手掌随意一掐,裾摆被小腿踢着一旋,整个人被抱着安放在飞玄驹的车辇上。
“师兄!”
“我会寻到当年那只大妖的踪迹。”燕溯将剩余两道未用的金符按在蔺酌玉额头,眉心映出桃花似的金色符纹,“我若无用,还有师尊,不用你去拼命。”
蔺酌玉垂下羽睫,闷闷地不回答。
他只是不想靠着一个虚无缥缈的“青”再浑浑噩噩度过十五年。
燕溯知晓蔺酌玉的脾气,看着温柔可欺实则很有主见,下次汇总恐怕得面对好几日的冷脸。
“走吧。”
贺兴熟练地坐在车辇前方拽住玄驹的缰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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