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待一晚……”
是他的错。
燕溯心想。
若不是自己一意孤行,执着让蔺酌玉连夜回宗,就不会将他置身险境。
蔺酌玉年幼时遭遇家人被狐妖屠戮这般惨烈之事,想要探查真相报仇雪恨无可厚非,就算要送他走,也该好好地劝说。
蔺酌玉那样乖,定能将他的话听心里去。
可他没有。
他冷酷固执,以最恶劣最冷淡的态度斥责蔺酌玉,逼迫他放弃唾手可得的真相回浮云山,继续做那笼中之雀。
是他亲手将蔺酌玉抱上了飞玄驹,送到大妖手中。
愧疚自责像座大山重重压在燕溯心口,杂声好似越来越响,几乎要将燕溯吞没。
终于,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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