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引以为豪的器官现在成了装饰品,被冰冷金属囚禁压迫。
真正的性能力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这根丑陋的刑具。
这种阉割般的现实让他几乎发狂。
更可怕的是刚才那份病态快感。
他在折磨母亲的过程中居然获得了精神层面的愉悦,这种发现让他无法原谅自己。
即使理智告诉他这是药物和心理双重作用的结果,然而事实依然令人作呕。
屈辱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神经。
他看见母亲为了他强颜欢笑,听见那些违心发出的淫词浪语,感受着身体相连接处传来的每一分震动。
每一个细节都在提醒他:曾经的天之骄子已经沦为了任人宰割的可怜虫。
最痛苦的是无尽的自我责问:
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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