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君也不得安宁。
她的专业医生身份成了调笑对象,有人恶意撕扯她的灰丝袜,有人强迫她说出各种下流话语。
曾经端庄优雅的女强人现在如同玩物般被随意摆弄。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施暴者却没有停歇迹象。
他们轮流享用这两具成熟肉体,有时还会交换位置比较感受。
顾云被迫跟随拍摄每一个画面,连眨眼都会被认为是在逃避现实。
还要多久?他默默问自己。
然而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地下室里充斥着各种声响:女人的哭泣呻吟、男人的污言秽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摄像机运转的细微嗡鸣。
一切都在提醒着他现在的身份——不是一个儿子或侄子,只是一个被迫记录的母亲苦难的摄影师。
贞操装置不断传来警示震动,逼迫他压抑任何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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