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太。”他的声音放柔了,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诱哄,“他不会知道的。医生说了,他现在的状态,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就算偶尔醒过来,意识也是模糊的。他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晚晴抬起头,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有泪光在闪,有愤怒,有屈辱,还有一丝丝动摇。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林哲言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把她攥紧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您答应过我的。这件事办完,我就帮您查黎瀚海。您丈夫能不能出来,您儿子能不能讨回公道,全在您一念之间。”
他连哄带骗,威逼利诱,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她最脆弱的地方。
沈晚晴的手指被他掰开了,那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不安地绞动着。
“林哲言。”她还是没有勇气在这里做,只能再次向男人哀求,“换个地方。酒店也好,你家也好,随便哪里都可以。求你了……不要在这里。”
林哲言看着她,目光从她通红的眼眶滑到她颤抖的嘴唇,滑到她揪着领口的那只手,滑到她裹着油光丝袜的、还在发抖的腿。
“许太太。”他抬起手,指背轻轻蹭过她的脸颊,蹭掉那滴快要滑落的泪,“您知道吗?您越是这个样子,我就越不想换地方。”
沈晚晴咬着唇,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企图用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换回他的一丝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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