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她低声呢喃,“有什么事不能和妈妈说呢……为什么要一个人扛……”

        病床上的人没有回应。

        只有输液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一滴一滴,不知疲倦地落下。

        早上八点,第三人民医院。

        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进大厅,在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清晨特有的清新,在空气中流淌。

        挂号窗口前排着长队,候诊区的椅子上坐满了人,偶尔传来孩童的哭闹声和家长的安抚声。

        胡语芝踩着细跟高跟鞋走进门诊大厅,她今天穿了一件藕粉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同色系的飘带,打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下身是米白色的包臀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线。

        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上的细跟凉鞋露出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随着走动的步伐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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