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靖璇睁开眼，看着他。
那双杏眸里水雾弥漫，眼眶泛红，有生理性的泪水，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精液，但擦不干净，那些白浊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顺着她手背的纹路晕开。
“你故意的？”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点恼意。
许逸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点心虚，又带着一点得逞的得意。“不是故意的。真不是。你突然吐出来，我没来得及……”
“闭嘴。”她打断他，撑着地面站起来。
婚纱的裙摆垂落下来，遮住她赤裸的双腿。她的腿有些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她走到梳妆台前，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对着镜子擦脸上的精液。
镜子里的女人狼狈极了，头发乱了，妆容花了，脸上全是白浊的痕迹，婚纱的领口还有一小片口水的湿痕。
她就像个被糟蹋过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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