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门铃只响了一声,干脆、利落。
付凌挑眉,来的也太及时了,起身去开门。
门一拉开,冬日转暖的风裹着一股百合花香灌进来,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她大约二十六、七岁,身高一米七多身形高挑,腿长得过分,站在那里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冷得惊艳。
一袭极简的驼色长款羊绒大衣,领口露出里面高领的黑色真丝衬衫,衬衫下摆塞进一条烟灰色超高腰齐b超短裤,剪裁锋利,腰线勒得极细,把整个人的比例拉得夸张。
脚上一双黑色镜面10cm细跟短靴,靴口刚好卡在脚踝骨最突出的地方,显得脚踝纤细线条极美。
超薄的黑丝,从靴口一路向上消失在大衣下摆里。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冷白到几乎透明的脸。
眉骨高而薄,眼窝深,鼻梁挺得像雕塑,唇线薄却色泽极深,天生冷感,一笑却又像冰面裂开一道春水。
最惊艳的是那双眼睛,极黑极亮,瞳孔散发出精锐冷冽的目光,偏偏眼尾又微微下垂,带一点天生的、极勾人的倦怠与怜悯。
右眼眼尾下方,有一颗极小的泪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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