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急的像条发起的母狗着往前送屁股,想让鸡巴插进去。

        付凌故意不给,只用龟头碾她阴蒂,碾得那颗小核桃肿得发亮,每碾一下她就抖一下,逼里“滋啦”喷出一股水。

        “想吃鸡巴?自己说,你这骚逼有多贱。”

        王欣欣哭着浪叫:

        “欣欣的骚逼……最贱……天天想着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操烂……操穿……让哥哥知道……他妹妹的逼……被主人操成专属肉套子……”

        付凌灵机一动随后龟头突然前顶,顶在骚逼口,引起王欣欣一阵浪叫,却有突然刹车。

        龟头在王欣欣湿得一塌糊涂的逼口来回研磨,龟头马眼滴出的前液拉成一条条亮晶晶的银丝,黏在她肿胀外翻的阴唇上,每一次轻顶都只进去一点点龟头,又立刻退出来,逼口被撑得微微张开,却永远得不到满足。

        王欣欣被吊在高潮边缘,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屁股拼命往前送,想把鸡巴吞进去,可付凌偏偏掐着她腰不让她动。

        “呜呜……主人……求您……插进来……欣欣的骚逼……要死了……痒死了……”

        付凌冷笑,龟头又往前顶了顶,只进去半个龟头,就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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