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小沐连忙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哭着求饶。
金煞一脚踹在小沐的腰侧,:“少他妈装蒜!洗剑派的人个个嘴硬得很!”
“啊……”小沐痛得蜷缩起来,眼泪忍不住滚落。
吴永年却抬手制止了金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方兄,不必忧虑。这小丫头虽只是外门弟子,却未必无用。”
他转向仍在地上抽泣的穆小沐,“洗剑派上下情谊深厚,从玉璃宁可玉石俱焚也要救人便可看出。姬旦仙子那般心善,若见这小师妹受尽折磨,岂能坐视不理?”
方行舟皱眉:“可她毕竟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外门弟子。”
吴永年站起身,铁扇\''啪\''地合上:“越是看似无关紧要,折磨起来才越显残酷。我们要让姬旦知道,就算是她身边最卑微的人,我们也能让其生不如死。”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穆小沐,“把她看好了,我们即刻启程前往缚凰阁。”
崎岖山路上,穆小沐被粗麻绳牢牢反绑着双手,脖颈处套着一根长绳,另一头拴在金煞骑着的马尾巴上。
她的大腿和膝盖也被绳索束缚,粗布靴子被摩得破破烂烂,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稍有迟缓,便会招来金风双煞的鞭打或脚踹。
是夜,一行人在破庙露宿。小沐被推倒在地,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金煞端来一碗糙米饭和一碗浑浊的水,扔在她面前的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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