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十八岁,刚尝到甜头,哪里忍得住。
要了一次想要两次,要了两次想要三次。
我妈也是,半推半就,嘴上说着“不要了”、“明天还要早起”,可身子却软成一滩水,缠着我,腿勾着我的腰,不让我走。
我们像是两个在沙漠里渴了太久的人,突然找到绿洲,就拼命地喝,不要命地喝。
根本顾不上别的。
又打了个哈欠。
我揉了揉太阳穴,强撑着盯着黑板。
眼前的数学符号开始跳舞,扭曲,变成我妈扭动的腰,晃动的奶子,还有她高潮时那张潮红迷乱的脸。
操。
不能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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