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的情况稍微好一点,但也仅限于她还睁着眼睛。

        她侧躺在女儿身边,一只手死死抓着床沿,指节泛白,另一只手则在虚空中胡乱抓握,直到阿森把她扶正,她才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抓住了我垂在藤椅边的手。

        她的手滚烫、湿滑,手心里全是冷汗。

        “阿森医生……求求你……救救她们……”我拼尽全力,用只能我自己听见的微弱气声哀求着。

        阿森并没有闲着。

        把我们安顿好后,他立刻冲到屋角那个塞满古籍的书架前。

        他看起来比我们还要慌乱,手指飞快地在一本本泛黄的线装书上翻找,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定有别的办法的……师傅留下的笔记里……一定有……”

        “哗啦——哗啦——”

        书页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木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看着他那副满头大汗、眉头紧锁的样子,我心里那一点点希望的火苗开始剧烈摇晃。

        十分钟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