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问。只是闭上眼睛,像是已经明白了。然後我哭了。没有声音,眼泪只是无声地滑落,一滴一滴,没入枕头。我的身T开始颤抖,哭声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压抑的、破碎的,像是连哭都怕惊动了什麽。

        慕宸没有说话。他俯下身,把我轻轻地、紧紧地抱进怀里。「……对不起。」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只有他自己听得到。

        哭声持续了很久。久到我的声音都沙哑了,久到我再也没有力气了,最後只剩下微弱的喘息,靠在他怀里。他没有松开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呼x1终於平稳了下来。我没有睁开眼睛,但我的手,在被子底下,微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握紧了。

        我感觉到额头上有一道温热的触碰,很轻、很短,像是一个不敢惊醒我的吻。然後他轻轻把我放回枕头上,替我拉好被子,指尖在我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脚步声远去,门轻轻关上。?四周重新归於Si寂。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作梦,但我知道,那个懦弱、只会逃避的白羽欣,已经随着那个没能来到世上的孩子,Si在了这个凌晨三点的夜里。

        慕宸回到豪宅时,娜娜正坐在客厅里,桌上放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她听见开门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抹从容的弧度:「你还知道要回来啊?」

        慕宸没有回答。他把一叠文件甩在桌上——监视器画面的截图、羽欣手机上那则威胁讯息的翻拍照片、离婚协议书。

        娜娜低头看着那些东西。监视器画面上,她的身影清清楚楚地出现在咖啡厅门口。她走进去,大约半小时後又走了出来。她离开後没多久,羽欣从咖啡厅走出来,然後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另一张照片拍到了推倒羽欣的那个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时间点太吻合了,不是巧合。

        而那则讯息的截图上,字字句句都是她自己的语气——我说过,我动得了你,也动得了他。白羽欣,这次算你运气好。下一次,不会这麽简单了。

        慕宸站在她面前,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这些东西,足够让你彻底失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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