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听啊!她叫得多好听!再来点!”
更多的酒液被泼了上来。
那股刺痛感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诡异的、麻痒的灼热感。
酒精刺激着她早已敏感无比的神经,让她身体内部那股邪火烧得更旺。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不属于自己了,在那极致的痛苦与羞耻中,竟然可耻地涌起了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很快,这单一的行为已经无法满足他们。
山贼们将她从房梁上放了下来,但并未解开绳索。
他们将她以一个四肢着地、臀部高高撅起的姿态固定在地上,如同祭品。
山洞里数百名山贼排起了一条长得望不到头的队伍,从洞口一直延伸到最深处的阴影里。
每一个人都双眼通红,呼吸粗重,像一群等待交配的野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