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像胖子那般高大,但他的侵犯方式,却更加恶毒。

        他没有选择刚刚被开拓过的后庭,而是将自己那根与瘦小身材不相称的、青筋盘结的器官,对准了她身下那片真正属于女性的、早已红肿不堪的幽谷,狠狠地顶了进去。

        “换个洞尝尝!”他发出“桀桀”的怪笑,侵犯带着一种神经质的、快速的抽动。

        他每一次都顶得很深,那坚硬的顶端如同攻城槌般,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那敏感而脆弱的宫口,让她的小腹传来阵阵难以忍受的、坠落般的酸胀。

        这是一种与刚才的撕裂截然不同的、来自生命最核心的、更深层次的侵犯感。

        他一边侵犯,一边用那只如同鸡爪般干瘦的手,狠狠地抓住她那两束银白色的双马尾,用尽全力,强行将她的头从木架上拽了起来,让她抬起脸,去看那条在火光中望不到头的、由一张张扭曲的、充满了欲望的脸组成的队伍。

        “看到了吗,小骚货?”他用尖锐而又得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嘶吼,“今天晚上,我们这几百个兄弟,都会让你尝个遍!每一个人,都会把你从里到外操个透!你会成为我们整个山寨的公共母狗!”

        伊莉丝的瞳孔骤然收缩。

        数百个……

        她的视线被迫扫过那一张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丑陋的、兴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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