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
“先伸出舌头。对,用伸出的舌头舔前端”
“咧咯……咧咯,咧咯”
简直就像被施了催眠术一样,但我并没有那种才能。
只是她舒服到脑袋一片空白,老实地听从了我的话吧。
她像狗一样舔着前端,我摸了摸她的头。
“啊啊,很好。就这样张大嘴含住”
“含住?含住……哈!”
她终于恢复了理智。
她睁大眼睛仰视着我,我一边笑着一边摸了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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