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将水递出去的瞬间,我在她背后猛地一个深顶,肉棒那滚烫的顶端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上。
“啊——!”妈妈发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前一扑,险些撞在门板上。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水给我啊。”父亲的声音近在咫尺,却因为全神贯注于牌局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妈妈颤抖着手,将水瓶塞到父亲手里,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既有被父亲发现的极度恐惧,又有被肉棒顶到高潮边缘的极度快感。
“没……没事……腿抽筋了……走不了路……我在房里歇一会……”妈妈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段话。
当父亲拿起水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倒在我怀里。
她的呼吸粗重得如同负伤的幼兽,胸前那对由于高潮余韵而不断颤动的乳肉在撕裂的衣襟下若隐若现,奶尖早已被揉搓得紫红充血。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在父亲坐回牌桌发出的挪动声中猛地将她按在了门板上。
那种冰冷的木质纹理与她发烫的肌肤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
妈妈发出一声低促的惊呼,整个人像是一块被强行拉伸的绸缎,被迫紧紧贴合在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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