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死死咬住被单一角,喉咙里压抑着破碎的哭叫,呜呜咽咽,却怎么也藏不住那一声声被快感逼出来的娇媚呻吟。

        “骚货……荡妇……”我俯下身,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羞辱,“你看看你现在这副贱样,奶子晃得这么浪,丝袜都被淫水泡透了……这表情,啧,简直就是在勾引我再用力把你操烂……爽不爽?嗯?被亲儿子的粗鸡巴和跳蛋一起操穴,是不是爽到骨头缝里去了?”

        她浑身一颤,穴肉猛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阴茎。

        我低头看去,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液被我每一次抽出带出,又被狠狠顶回去,溅得到处都是,我的阴毛被浸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阴囊上也挂满了亮晶晶的水丝。

        “啧啧啧……妈妈,你这骚逼真是下贱得可以,”我故意用手指在她两人结合的缝隙里刮了一圈,粗糙的指腹碾过她肿胀的阴唇和被撑开的穴口,带出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液,黏丝拉得老长。

        我把沾满淫水的两根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慢条斯理地塞进自己嘴里,舌头卷着吮吸,发出响亮又下流的“啵——”一声,拔出来时还故意拉出一道银亮的口水丝。

        “味道真他妈甜……你就是个天生欠操的荡妇,被肉棒和跳蛋同时插就会兴奋到喷水的贱货。”我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施虐的兴奋。

        我想爱她,想狠狠占有她,想把她操到哭着求饶,想让她在极致的羞耻和高潮里一次次崩溃,最后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专属肉便器、专属骚货。

        “不……我不是……呜……”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滑落,可她身下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那只被我操得红肿外翻的嫩穴正疯狂收缩,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着热液,穴肉死死绞着我的阴茎,像是要把我整根吞进去,甚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分明是马上高潮就在眼前。

        我突然狠顶了几十下,把她操得浑身发抖、尖叫连连,然后猛地停住动作,连跳蛋也毫不留情地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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