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变得惨白,指甲盖深深地陷入水槽边缘的缝隙中,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发出“嘎吱——嘎吱——”的、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我的一只大手像揉捏面团一样,粗暴地覆盖住她那瓣正在剧烈颤抖的左侧臀肉,指缝间溢出大片白腻的软肉。

        我几乎是带着发泄般的快感,在那团温软上留下五个清晰且深红的指印。

        紧接着,我松开了她的手腕,反手拽住那条可怜的底裤,猛地向下一扯。

        “啪嗒”一声,那是弹性纤维断裂的声音。那块遮羞布被我拽到了她的脚踝处,将她那双穿着薄透肉色丝袜的美腿束缚在一起,迫使她只能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双腿微张的姿势撅在我面前。

        那片隐藏在丛林深处的红嫩圣地彻底失去了防线。

        虽然由于早晨的紧张,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此时正紧紧抿着,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淡紫色,但只要稍微凑近,就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精液咸腥味、以及她刚刚渗出的、由于惊恐而产生的骚臭粘液味。

        那是母体在极度恐惧下产生的生理应激,一种透明、黏稠且带着丝滑触感的液体正顺着她阴道口那层粉嫩的黏膜缓缓溢出,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呜呜……彬彬,求求你……不要在这里……你爸他……他会进来的……”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她那由于极度充血而绯红的面颊滑落,滴在冰冷的水槽里,与那些泛着油光的洗碗液混合在一起。

        她的双脚即便被丝袜紧紧包裹着,那圆润的脚趾依然在拖鞋里不安地抠弄着,试图寻找一个支点来逃离这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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