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那只沾满了粘液的手指猛地伸了过去,重重地抵在她那早已被我舔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处,肆无忌惮地揉捏了几下。
每一次手指的挤压,都能带出一丝丝透明的、拉成细长银丝的液体。
我看着那淫靡的景象,语气极其粗鄙地低声道:“看看,这还没开始肏呢,就骚成这副样子了,简直骚死了,比镇上那些站街的还要浪。”
妈妈的身子剧烈一颤,那种赤裸裸的语言羞辱比身体上的侵犯更让她崩溃。
那声一直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的呻吟终于忍不住溢了出来,细碎且充满了绝望的快意:“嗯……啊……不……不要说了……”她狠命地咬紧嘴唇,试图压住那些让她无地自容的声音,可我却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再次低下头,狠狠地舔了上去,舌尖如同狂风暴雨般在她那敏感的阴唇上疯狂打转,吸吮出的力道之大,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从那个狭窄的小眼里给吸出来,吸吮得她浑身痉挛,神志几乎在这一刻彻底断片。
我就像是一个最虔诚也最疯狂的信徒,趴在妈妈那双雪白大腿之间,舌头在那湿淋淋、肉嘟嘟的骚穴上肆意舔弄。
每一次舌尖的扫过,都能引起她身体内部更深层次的抽搐,那一波波黏腻的水声在空气中回荡,编织成了一首名为“堕落”的交响乐。
此时的妈妈,整个人极其无力地趴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由于我之前暴力的摆弄,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形成了一个诱人的、等待被采摘的姿态。
她的双手依旧死死地捂着脸,整颗脑袋都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那些细碎的呻吟顺着指缝一点点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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