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现在。

        我的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和围墙外偶尔掠过的车灯。月光像一层冰冷的薄纱,斜斜地落在床单上,把一切都染成近乎不真实的苍白。

        我还陷在那种沉甸甸的自责里,像被浸了水的棉被,压得喘不过气。

        右手缠着绷带,连抬起都很吃力。身体每一处都在隐隐作痛,可最痛的却是心口——那种明明应该保护她,却只能成为累赘的、钝钝的撕裂感。

        身侧传来衣料细碎的摩擦声。

        很轻,像羽毛扫过皮肤。

        我艰难地侧过头。

        樱还跪在床边,黑长直的发丝垂落,像一匹没有尽头的夜色。

        她的白色丝绸睡裙被月光浸透,变得半透明,隐约勾勒出少女正在发育的纤细腰线和微微隆起的胸廓。

        右脸颊贴着纱布,额角的创可贴像一枚小小的、耻辱的勋章。

        她握着我缠满绷带的那只手,指尖冰凉,却又烫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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