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有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也没有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就像是一只踩着肉垫、优雅踱步的猫,悄无声息地潜行到了猎物的盲区。

        那是一道仿佛掺入了致死量糖浆的甜腻嗓音。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刻意拖长的尾音,像是某种粘稠而芬芳的液体,顺着耳膜滑进大脑皮层,激起一阵令人酥麻的、本能的警觉。

        不知何时,原本还在镜前补妆的“湛蓝双尾”,已经站在了我和良志的身后。

        还没等我们的大脑处理完这个突发状况,两只带着温热体温的手掌便如同两条伺机而动的灵蛇,同时贴上了我们两人的背脊。

        左手,轻轻按在了良志结实的后背上。

        而右手,则顺着我那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脊椎线条,隔着黑色的衬衫布料,带着一种充满了暗示意味的、极为老练的指法,轻轻地——向上一划。

        “咿——!”

        良志浑身一震,像是一只突然被踩到了尾巴的大型金毛犬,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滑稽的悲鸣,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射起飞。

        但这还属于人类正常的应激反应范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