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毫无任何前戏,毫无任何准备的、被纯粹的、强大的物理刺激,强行顶出来的……喷射式高潮!

        而就在我高潮喷水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彻底地,失控了!

        我那双穿着破烂不堪的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的玉足,如同两条被扔上岸的、正在进行最后垂死挣扎的鱼,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疯狂地、剧烈地乱蹬、乱踹!

        我那双被冰冷的黑色锁链,牢牢地锁在床头的、白皙的玉手,更是如同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发了疯的蝴蝶,徒劳地、绝望地,在空中乱舞、抓挠,试图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而我的整个身体,更是被那两根从我体内向上疯狂输出的、狰狞的恐怖巨物,狠狠地、重重地,从那冰冷的金属床上,向上顶起!

        我的小腹,我的腰肢,在这一刻,形成了一个充满了极致的屈辱、痛苦与淫靡的、惊心动魄的、诡异的弧度!

        我就像一个被两根巨大的、冰冷的铁钎,从下体活生生地、钉在了半空之中的、最卑贱的、最下贱的……祭品!

        王富贵看着我这副被他亲手打造的刑具,折磨得彻底失控、高潮喷水的淫荡模样,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如同神明般俯视众生的、满足到了极点的笑容。

        他没有再碰我。

        他只是,像一个最挑剔的艺术家,在欣赏自己最完美的、也是最疯狂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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