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后来,它也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功能。

        它不再懂得如何收缩,不再懂得如何排泄。

        它只是像一个被捅穿了的、松垮的、肮脏的后门,任由那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深入、更加狰狞的恐怖凶器,在它那早已被撕裂得不成样子的、血肉模糊的肠道内,肆意地、一遍又一遍地,贯穿、搅动。

        我的嘴里,早已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那双被锁在床头的、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的玉手,也早已停止了所有的挣扎,只是无力地,垂落下来。

        我那双穿着破烂不堪的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的玉足,更是如同两条被彻底折断了的柳枝,随着那机械的、永不停歇的撞击,在半空中,麻木地、毫无生机地,晃动着。

        我,成了一具真正的、只会随着外力而摆动的、连呻吟都不会的……肉偶。

        我不知道,我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一百次?一千次?还是一万次?

        我只知道,当那无尽的、连绵不绝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快感,将我最后的那一丝、名为“自我”的意识,也彻底地、残忍地淹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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