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地瞟了一眼卧室门的方向,生怕刚才的动静引来其他人,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与我———那个正倚在门框上往里瞧的我四目相对。
我心念一动,此刻正是介入的最佳时机!
我面不改色地推开虚掩的房门,缓步走了进去。
“台长,这里交给我,您先下楼吧。”我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镇定。
汪干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看到印缘没发出任何阻拦的指令,他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向我点点头,然后狼狈地转身,脚步虚浮地闪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我与印缘。
她的小脸因为酒意、惊吓和羞耻而涨得通红,身体因为醉酒和刚才的惊扰而无力坐起。
我立刻走上前,随手抓起床边的一条柔软毛毯,轻轻地披在了她身上,尽量遮盖住她那被不当暴露的身体。
“你……你就是故意的,就喜欢看人家被欺负,呜呜呜……”印缘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气中充满了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指责。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毯子的边缘,将那对从旗袍领口探出的、已经发红但依然饱满的奶子往里藏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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