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来多长时间,白颖低沉坚定的声音,再次想起。
“混蛋……畜生……你给我滚,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给我滚!”
郝江化狼狈穿上裤子,解开颖颖反绑的双手,随手把皮带扔在地上,心虚地说:
“对不起,颖颖,你原谅我吧。我一时酒后失态,犯下大错。”
“滚滚滚,快滚啊,混蛋、畜生——”
白颖蜷缩在沙发上,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咬得咯咯响,喉咙里滚出的不是完整的话,是碎在舌尖的气音,混着哭腔和喘不上气的哽噎。
“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要告诉萱诗妈妈,告诉爸爸妈妈,告诉老公,让他们拔你皮,抽你筋…呜呜呜呜……”
手指死死抠着掌心,指甲嵌进肉里,话被气浪冲得支离破碎,翻来覆去都是不成调的碎骂:
“天杀的……挨千刀的……我操你祖宗……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眼泪糊住眼睛,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晃,她弓着背,像只被逼到绝路的兽,声音破了音,又尖又哑,语无伦次地砸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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