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所有这些照片,都只是遥远的影像,无法取代真实的拥抱和亲密的交流。

        陈心宁只能透过萤幕感受艺珍的存在,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那种隔阂感让她的心头总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三天前,安藤传来一张照片,艺珍在圣托里尼的悬崖边,粉色比基尼紧裹曲线,奶头若隐若现,臀部的细链在月光下闪烁,旁边一群赤裸上身的男人,眼神如狼。

        安藤的语音甜得发腻:“心宁姐,艺珍姐玩疯了!想看更正的?派对见!”心宁的心猛地一缩,回想起艺珍的两次放纵——东京派对,她醉酒与男人纠缠,舌头缠绕;欧胡岛,粉红药水下,她与陌生人贴身扭动,心宁都勉强拉回。

        这次,安藤的暗示像刀,割开她的不安。

        她咬牙拨通助理电话:“订机票,去希腊!我要看她们他妈的在搞什么!”

        更让陈心宁心慌意乱的是,安藤凛也穿着几乎看得到点的泳衣,在艺珍身旁笑得花枝乱颤,似乎对这一切乐见其成。

        而权艺珍则穿着一套几乎看得乳房的黑色泳衣,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肌肤,胸部的曲线一览无遗,而下面的布料只遮了一点点裂缝,甚至能看到发丝若隐若现。

        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性感与狂野,与她在陈心宁面前的温柔内敛判若两人。

        这张照片是几周前的事,但此刻才被陈心宁看到。

        她指尖冰冷,紧紧握着手机,画面里的欢声笑语,此刻在她耳边却如同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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