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赢逆的声音沙哑。他抬起腿,膝盖在床沿上顶了一下。
伯妮丝和克丽丝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停下了动作。她们的嘴唇离开那个滚烫的柱体,拉出两条长长拉伸的透明银丝,直到在空气中崩断。
“这样舔。”赢逆站起身,巨大的阴影直接将两人笼罩,“舔到明年也弄不干净。”
他往前迈了一步,光着的脚踩在地板上。
“上来。”
赢逆侧过头,下巴点了点身后那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休息床。
伯妮丝的眼睫毛快速眨动了几下。她看着那张床,又看了看赢逆。牙齿在下嘴唇上咬了一下。
她没有说不。
那双只穿着纯白短棉袜的小脚在地板上挪动。
袜底的纤维沾上了一点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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