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的手抓住那张椅子的皮革靠背。然后慢慢地、病态地弯下腰。

        他的脸凑近了那张皮革的表面。

        用力地、深长地吸了一口气。

        那只是一张普通的皮椅,每天都有保洁清理,上面其实什么气味都没有了。

        但王朝阳的脑子里,却已经彻底将那股不存在的气味强行制造了出来。

        那是陈诗茵在大衣下发着骚、被赢逆狠狠按在墙上的石楠花腥臭和成熟女性混合汗水的体液气味。

        “呃……”他在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

        这微弱的气息嗅闻,直接点燃了他下半身的炸药桶。

        他隔着黑色的校服长裤,感觉到那根阴茎已经胀大到了将裤裆顶起一个极为夸张、甚至硬度让布料发出细微摩擦声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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