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味道里,有着因为长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肉体散发出的青涩感,有着白棉内裤被大量清水般的淫液浸透后的微腥,还有着极度压抑下神经末梢燃烧的味道。
他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那个角落里发生的一切。
能感知到那个身高只有一米五、下半身却丰腴得惊人的女孩,是如何在极度的恐惧中,夹紧双腿。
能感知到她那只颤抖的小手是如何隔着湿透的深绿色丝袜,按压在发情胀痛的阴阜上。
甚至能感知到她的大脑里,那种名为“纯洁信仰”的防线,是如何在自己制造的这出淫乱戏码的不断冲击下,出现大块大块的裂痕,轰然崩塌。
“呵呵……哈哈哈……”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低沉、残忍的闷笑。这种笑声混合在肉体的撞击声中,显得极其诡异。
他非常清楚,为什么露露会产生这么大的反应。
如果是在几个月前,哪怕是看到比这更过分的画面,那个社恐的小女孩也只会吓得晕死过去,绝对不可能在恐惧中产生这种能让她瞬间高潮的发情反应。
这一切,都归功于他缓慢复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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