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茵极其小声地发出了一声感叹。她的眼神里没有半点身为母亲的怜惜,完全是看着同类的窃喜。
而在陈淑仪的大后方。
赢逆的脸几乎埋在了那片浓密的阴毛和流着水的肉缝之间。舌头极其灵活地在那条泥泞的沟壑里反复刮洗、打着圈地吸吮那一粒肉核。
听到陈诗茵的话,赢逆一边继续着舔穴的动作,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滋滋”的水声,一边用那带着磁性的低音小声说道:
“母女竟然都这么好色,你们两个果然都很无可救药了呢~”
这句话伴随着舌尖再一次重重扫过阴唇内侧的嫩肉,像是一股穿肠毒药直接灌进了陈淑仪的耳朵里。
陈淑仪的大脑因为持续的缺氧和剧烈刺激而有些发晕。趴在冰凉防滑砖上的双手五指死死地扣住了瓷砖的缝隙。
那双原本应该因为摔倒而带着疼痛泪花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水汽氤氲的粉红色爱心在剧烈跳动。
隔壁男友那声急切的询问还在回荡。
这强烈的隐奸氛围带来的背德感,甚至比直接插进子宫还要刺激百倍。
陈淑仪努力压制着喉咙里那一波接一波企图冲出来的发情喘息,将脸稍微仰起,不让下巴上的口水流得满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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