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根粗糙的肉柱即将再一次碾压在陈淑仪那红肿的乳头上,而身后的赢逆也已经将那根硬如烙铁的正牌肉棒抵在阴道口,准备一杆子直接捅到底的这千钧一发之际。

        “等等…”

        陈淑仪的胸口猛地往后缩了一下。膝盖在湿滑的瓷砖上摩擦出了微弱的“滋啦”声。

        这句极度微弱的阻拦。

        赢逆原本摸着她臀部的手直接停住了。

        他的眉毛极其明显地向上皱了起来。

        “啊?”

        一个极其简短的、带着明显不悦质问的音节从赢逆的喉咙里滚了出来。那压制在陈淑仪身后的强大压迫感,甚至让周围的寒气都像是要凝固了。

        对于一个被调教了一个月、刚才还张着嘴求着吞精的肉便器,这种在这个节骨眼上的喊停,简直就像是一头已经端上餐桌的烤乳猪突然在盘子里动了一下。

        陈淑仪跪趴在地上,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

        那些冰凉的水汽吸进肺里,她那张因为刚才剧烈射精高潮而满脸淫态、眼角还挂着泪痕的脸上,竟然在此刻挤出了一种近乎于可笑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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