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暖气片发出的低频率响声在此刻寂静的空气中被无限拉长。
“是……是的喔……露露……很高兴……嘿……嘿嘿……?”
那声音破碎得就像是被揉皱的旧报纸,带着一股子腻死人的、极其不自然的甜腥味。
露露感觉到自己喉咙里的软肉在这一刻仿佛完全不属于自己,每一次开口都伴随着那种由于极度发情而带来的粘稠感。
餐桌上,白色的日光灯光线打在每一个碗碟的边缘,反射出一种冷飕飕的光。排骨的浓香依然在弥漫,却让露露感到胃里一阵阵痉挛般的作呕。
对面的母亲似乎并没有听出女儿语气里那种足以让空气冻结的淫靡。
她只是看着露露那张红得发烫、甚至连额头的发际线都在渗出细汗的脸,眼神里充满了那种名为“无知”的关怀。
“看这孩子,都高兴得胡言乱语了。”母亲笑了笑,拿起一旁的漏勺给赢逆又盛了几个玉米块,“赢逆同学,你别介意。露露这孩子从小就内向,没什么朋友。今天大概是真的被你这个大哥哥的优秀给震住了吧。”
“哈哈,阿姨真是说笑了。”赢逆的笑声爽朗、大气,像极了一个在学校里德才兼备的优等生。
他的右手稳稳地端着碗,左手却在那张铺着蓝白格子布的餐桌边缘,极其优雅地用指尖轻轻扣动着,“露露妹妹只是比较‘慢热’而已。只要找对了‘沟通’的方式,我想她会非常愿意跟我分享她的‘心情’的。对吧?”
他看向露露。那双漆黑的桃花眼里,那股子要把人的理智生吞活剥的恶意几乎要在瞳孔里化作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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