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睁开。

        在这个让她感到无比安全的怀抱里,在那股熟悉的香味包围下,那些关于地下室的血战、关于千面怪人的复苏、还有那个穿着深蓝色军大衣、戴着假面的“苍蓝处刑者”的恐怖画面,都在酒精的催眠下变得遥远而虚幻,仿佛只是一场还未醒来的噩梦。

        “嗯……”

        不知火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浓重酒意和疲惫的呓语。

        她的身体在那个怀抱里往后靠了靠,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角度,将整个后脑勺都枕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诗茵……”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舌头在口腔里转动都显得费力。

        那个环抱着她胸前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下。一只手从她的腋下抽离,慢慢地移到了她的头顶。

        五根手指穿过她那一头因为冷汗和战斗而打结的银色短发,开始以一种极度缓慢、极度轻柔的节奏,在她的头皮上抚摸、梳理。

        一下,又一下。

        手指的温度很高。每一次指腹刮过头皮,都让不知火感到一阵战栗的舒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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