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富人区的盘山公路上,两侧的景观树在夜风中摇晃。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王朝阳跪趴在路边的一个绿化带花坛后面。

        他身上穿着那件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灰色卫衣,下半身依然光着,只套着那条布满破洞的黑丝长筒袜。

        脖子上那个带有电子项圈和狗牌的颈环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胯下那个冰冷的金属平板贞操锁,将他那根短小的器官死死地压迫在耻骨上,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金属网格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软肉,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和让他头皮发麻的酸痒。

        他隐藏在灌木丛的阴影里,双眼死死地盯着通往赢逆那栋私人洋房的必经之路。

        希尔瓦的指令在一个小时前通过隐形骨传导耳机传达到了他这里:其他三个战场的喂药任务已经完成,现在只剩下陈淑仪。

        王朝阳的手指紧紧地攥着卫衣口袋里那支冰凉的玻璃试管。翠绿色的液体在试管里轻轻晃动。

        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也是他受尽屈辱、像条狗一样活到现在的唯一支撑。

        “嗒、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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