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透过半开的落地窗吹进室内,拂动着浅金色的天鹅绒窗帘。银白色的月光在地毯上拉出细长的光斑,随着风的节奏缓缓摇曳。
宽大的欧式四柱床上,被褥凌乱地堆叠着。
“哈……哈……嗯、呜嗯……不要……不行……”
断断续续的呓语从那堆凌乱的织物中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颤抖。
百合野圣爱的头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那一头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香槟黄色长发,此刻像海藻般在雪白的枕套上铺散开来,几缕发丝被汗水浸透,死死地贴在她光洁的额头和脸颊上。
她的双眼紧闭着,眉头痛苦地蹙在一起,两道淡淡的八字眉在睡梦中依然维持着那种惹人怜爱的弧度。
细密的汗珠在她的鼻尖和上唇聚集,随着急促的呼吸,胸口那件丝质的吊带睡裙剧烈地起伏着。
梦境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地翻滚。
那是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浓烈到近乎实质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漂白水和某种难以名状的腥膻气息。
“我才是……不是受虐母畜……离我远点…嗅………嗯……”
她的脑袋在枕头上不安地扭动着,牙齿咬住下唇,发出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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