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它将会有更妙的用途。
……
“把陈警官请到那边去。”
我指了指房间角落的一把普通木椅。
那个位置极佳。
正对着老虎凳，而且处于阴影之中。
就像是一个VIP观众席，可以全方位无死角地欣赏接下来的大戏。
……
两个女警空壳机械地拖着陈默过去。
陈默已经不再挣扎了，他就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但他那双充血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场地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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