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脆的骨裂声,如同开启地狱大门的钥匙。
那个抓着母亲尸体的空壳壮汉,手臂呈现出诡异的九十度反折。
断裂的白骨刺破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但他没有惨叫,甚至没有表情。
因为在下一秒,他的脑袋就已经搬家了。
姐姐李未晞只是轻轻抬了一下腿。
那是一个标准的芭蕾舞大踢腿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
那只光裸的、沾着尘土的玉足,绷直了脚背。
脚尖如同一把锋利的刺刀,瞬间贯穿了壮汉的咽喉。
……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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